孝恺's profile不是牧者 既是羊群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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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7

    i'm back

    怎么觉得炒股的钱不是钱呢?
    昨天被打了几拳换来了五百块的赔偿,还不算太亏,总算也有个说法。好不容易心情舒畅一些,就听到我妈股场惨败。哼哼,六位数阿,整个市场一天损失市值达一万亿,再想起那五百块,这个比较。。。唉
    总觉得炒股更像是一个数字游戏,一段时间内就看到数字起起伏伏,对生活似乎倒没什么实际影响。按理这也不是我管的事,但有时也这是让人烦心。算了,明天就去学校了,一切喜悦和不快都抛诸脑后,轻装上阵,出发咯!
    February 26

    一点补偿

    从那个破地方出来,正当我准备乘车回家,路过我复兴初中校门口,却发现原来他们已经开学了。想想回家也无聊,还是进去逛一圈吧。
    在门口被拦住了,于是报了几个老师的名字,突然发现李亦男和小希老师都早已退休。由于去得晚了,再加上过了那么多年,也不知道哪个老师在哪个办公室。四处逛逛,走到初三办公室,拉开门帘,站在那里呆呆的往里面张望,到底有没有我认识的老师呢。。。
    原来是何老师,运气还不错,看来人品是守恒的。某些人说我变化大,何老师还是一眼就认出我了。其实我小学班主任阔别七年后转瞬就叫出我的名字,当时还真让我惊讶。随便聊聊大概也说了好久。感觉时间过得越来越快,也不知道下次再来汇市什么时候。后来对面桌上的老师问我多大,说我看上去呵呵老师差不多大,晕。回想起在科技馆被小孩子叫叔叔叫到习惯,唉,当时还忘了恭维我们何老师越长越年轻。。。
    出来已经很晚了,也就没有去找其他的老师。特别是李晓东老师合程玉叶老师,听说程老师在预备班现在还被称为美女老师。说来有点遗憾,但还是挺开心,算是一点安慰吧。

    倾泻

    今天心情颇为不爽。
    本来去帮我阿姨的新电脑去装些软件。却听说发现销售人员把P4 630单核的cpu说成双核卖给我阿姨。于是再到数玛广场去交涉,其实我觉得也没什么必要了,都买回来了,也没办法。去了之后发现它的确是在广告单子上写了“P4 630 3.0*2 (双)”,就是在误导消费者。在销售的地方也多说无益,过了一会儿后,我们准备拿那张配置单去讨个说法。没想到那个做生意的小赤佬突然摆出一幅一夫当关之势,硬拉住我姨夫不让走。我上前阻拦,发而遭到拳脚相向外加锁喉功。在这个危急时刻,我错误地保持了打不还手的绅士风度,以至于动都没动,真是贱得可以。唉,已经五六年没有动过手了,好不容易有一次实践锻炼的机会,却放过了,可惜了。后来警察马上来了也就不了了之,亏了。
    后来一直感觉如鲠在、胸闷不已,回家后吃了饭才感觉好一些,回过头想想,也无所谓。只是他们买电脑的时候没叫我去,只好吃了哑巴亏,之再后去消协之类的也是麻烦事。但其实有的时候还是应该强硬一些,倒不是打得过打不过,也不能太计较得失输赢。有时候这是一种态度,小事我们也就让人三分,但如果真的要伤害到我们时,还是绝不能手软。
     
     
     
     
    February 24

    16+2

    当金斌同学在我党志愿者的第二天跟我说同学聚会科技馆集合时,我都要疯了。不过还好,我们最终的目标是世纪公园。
    大家集合,老杨没来,一阵叹息。大过年的怎么就病了呢?还是好好休息吧。于是我们16个人花了十块钱到世纪公园兜了一圈,每个人吐点唾沫,出来走了好久吃了顿午饭,回到地铁站去了人民广场,散了。
    后来发现还是一小簇人比较容易玩得起来。回到我们的高点老巢之后,又叫来了王大卫和黄冠,还是桌球加西北狼的老规矩,大家好久不见,谈得分外投机。
    感觉现在聚会越来越难了,人一多,难免兴趣不合,分道扬镳。即使走在一起,也是南辕北辙。
     
     

    科技馆二日游

    在科技馆一共站了两天大概16个小时,说实话是挺无聊的。不过做志愿者嘛,本来就是去服务别人的。
    第一天是讲解一个演示科里奥利力的装置,其实就是在一个旋转的飞船上射出的子弹会偏离靶心。为什么呢?非惯性系、惯性力?只是这些都没人关心,我的任务只是告诉那些孩子怎样把子弹射出去。。。
    第二天则是一个演示信息如何传递的装置。那个装置是如此的简陋,就是通过一个纯机械的系统把一些小球在五台机器上互相运输。而且还经常出现问题,有时是长时间的系统忙、请稍候,或者就是溢出导致我狼狈地满地捡球。
    两天下来,有点累,不过还是很有收获。每次见到那些一家三口父母孩子喜悦的神情,享受着天伦之乐,我都会回想起我那已经逝去的童年。也许还并不知道那些东西真正的原理,但对他们来说,只要开心,就足够了。只是不要再叫我叔叔了。。。
    February 20

    新年

    哦,一年只有过一次年,好像有点废话了,还是要好好珍惜的。于是天天在家里睡大觉,无忧无虑地过了几天。只是震耳欲聋的鞭炮声越来越少,紧随其后的汽车报警倒是层出不穷,有些喧宾夺主的味道。所以我明天后天也要闲里偷忙一下,到科技馆去做两天志愿者。说到科技馆其实一直挺想去的,这次也算个机会,又能挣点综合测评,何乐而不为呢?可直到昨天看完全明星,我才幡然醒悟,这次付出的代价竟是要和欧冠说再见,只怪自己当时太马虎,在日期一栏里填了随意。不过后来想想还只是第一回合,也就算了。
    想想过完年,大家马上又都要开学了。在这里也给各位拜个年,祝各位在新的一年、新的学期里都能成就新年时许下的愿望,兑现开学时立下的誓言哦。好像还真不简单呢。朋友们趁这几天再多睡会儿啊,我明天可要早起了。
     
    February 15

    等着回家

    终于成为我们班最晚回家的人啦,虽然中间一段时间在家,不过还是来感受一下寂寞的滋味。
    楼里的人还真是少,刚才冒雨下去看了下,一共只有6个寝室亮灯,其中之一还是我的,呵呵。其实也没想通京天中午怎么会没回去,下午到晚上还真没怎么看书。
    话说今天是差一点崩溃了,早上看了没多久书就觉得。。。那确实是真的无聊啊。好在打开学校主页发现竟然有春节大红包,赶快去领了50块。一共分成十份,每份上印了四头猪还有恭贺新禧。不过那只是加餐券,只好在食堂用的,但我明天一大早就回家了,怎么办呢?
    中午来到食堂,发现大家都跟我一样来改善伙食了,一顿午饭在食堂吃掉15块还是颇有难度的,不过咱们宰相肚里能撑船嘛。晚饭只吃了十块,带了五块的当夜宵。然后索性把剩下的都送给楼里仅有的两个春节不回家的同志之一。送完了才发现20块可以买好多烤鸭回去继续吃,而且明天还有早饭。那个伤心啊。
    接下来就是憧憬过年了,发现比起过年我还是更憧憬开学,终于赶到无所事事的苦恼。昨天做了一个恐怖的梦,被囚禁在一个只有半米高的房间里,那种压抑我觉得比什么都可怕。说起来我觉得现在我也像只囚鸟呢,不过我相信还是等得到自由飞翔的那一天的。
    想一想还是把我的空间简化一下,把糟粕中的糟粕去掉一些,以使得它看上去不那么太繁琐。
    想起来了,明天还要去缩哥乐园玩呢,好高兴啊。
    February 14

    熬夜看完兄弟连

    熬夜看完兄弟连,总想写下些什么。
    D-day的登陆、巴斯通尼的寒冬,都是令人难忘的镜头。Winters取消的那个巡逻任务,进一步表现出那种兄弟的情谊。战争给人很多创伤,也让人们学会很多。崇拜Dick Winters的沉稳机智,喜欢Ronlad Speris的骁勇善战,感动Joe Liebgott、Gorge Ruz、Frenk Perconte的乐观豁达,BullRandleman、David Webster、Jonney Martin、Doc Roe、Carword Lipton、Herry Welsh、Lewis Nixon、Donald Malarkey、Shifty Pauls...还有Bill Guarnere、Joe Toye...当然还有那些被埋葬了的Easy的弟兄。
     
    可能是感触太多,不知道用什么话来总结,恰好正在学德语,就引用最后投降的德国将军对其将士说的一段话:
                Maenner!
        Es war ein langer Krieg.
        Es war ein harter Krieg.
        Ihr habt tapfer und stolz fuer euer Vaterland gekaempft.
        Ihr seid eine besondere Gruppe,
        die ineinander einden Zusammenhalt gefunden habt,
        wie er sich nur im Kampf entwickeln kann.
        Unsere Kameraden,
        die Fuchshoehlen geteilt haben,
        die sich in schrecklichen Momenten gegenseitig gestuetzt haben,
        Die den Tod zusammen gesehen haben.
        und gemaneinsam gelitten haben.
        Ich bin stolz mit euch gedient zu haben.
        Sie alle verdienen ein langes und glueckliches Leben in Frieden.
     
    中文翻译:
      这是个漫长的战争,也是一场艰苦的战争,你们英勇并骄傲地为祖国作战,你们是不平凡的一群,彼此紧密相联,这样的友谊只存在于战斗中。在兄弟之间,共同使用散兵坑,在最需要的时刻彼此扶持,你们见过死亡,一起接受磨难,我很骄傲能与你们每一个人共同服役,你们有权享受永远的快乐的和平生活。
     
    ps : 那段德文我已经能看懂差不多一半了!
    February 12

    无题

    又回到学校了,偶尔劝自己用功一下,也就是看三天书。
    来的路上恰好遇到沈时炼老师,乘刚造好的轻轨换一号线再换五号线,难得还记得我的名字。
     
    这两天在看“兄弟连”。看过的战争片也不少了,但每次看都有那么一种感触。战场上的军人,其实是男性特征发挥的极致,无论从指挥若定的将军,到奋勇拼杀的战士,都堪称男人的典范。以一当百固然很酷,但当你是一个普通士兵,你如何看待自己的生命,到底是什么支撑着你为国捐躯?战场上,每个人都会恐惧,那是因为你还有希望,有生还的希望。当看到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退缩似乎是必然的,但若是你反而抱定了必死的决心,倒也无敌了——没有慈悲、没有怜悯、没有良心责备,战争就是个地狱。从小就有当兵的向往,但也就仅仅是向往了,它从来没有排进我的日程,将来估计也不会了。若是真的上了战场,又会怎样呢?
     
     
    February 08

    何时再相逢

    前两天出奇得热,每天出去都汗流浃背,不过今天好像开始降温了,要小心。
     
    昨天晚上和顾奕飞、范嘉桢碰了个面。范嘉桢倒是经常见到,只不过每次都只是打个照面他就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但是和顾奕飞的确是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面了。不过感觉变化也不大。有时想起四五年前的初中时光,当时还都是少不更事的小孩,当然现在也未必真的长大,打打闹闹分分合合,还是有很多怀念。再谈论到很久不曾去的初中,却不知为何有些许愧疚。
    三个人聊到半夜,走在路上,慢慢的天开始飘雨。欢聚总是短暂的,接下来大家又要各奔东西。不去想有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也没有必要回到起点。只是觉得“理想”一直压得我们太累太累。相聚、分离、自己有自己的路。
     
    早上躺在床上发现从日蚀、月蚀的形状就能看出地球是圆的了,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伟大的古人主张那些稀奇古怪的学说呢?
     
     
    February 04

    今天很开心,因为看到大家都很开心。
    那几个打魔兽的我就不说了,每次他们都能迸发出闪亮的火花。石佛和许文梁两个物理系的在对逃课的问题作深入研究,还批判了国百关与物理是数学的奴隶的说法,说数学是物理的工具云云...我窃笑,殊不知你们都是我的工具啊。
    羽毛球是一项很累的运动,我一直这么以为,下学期我也选了羽毛球,实在不敢再踢足球了...
    不过吃完午饭,我就没法跟大家一起high了。
     
    虬江路一直没有认真地玩过,其实也没必要认真啦,就像当年我在北京路电子产品市场,也就是走马观花。除了以前每次都浅尝辄止,再加上一次寝室行动。不过李博同志下手还真是爽气啊,害得我连仔细熟悉地形机会都没有,唉。
     
    从虹口公园到虬江路,不可避免地走过了复兴初中,其实只在这所学校呆了一年半,但也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但我终究是没有进去,想起好像是六年前,是大年初一,周校长给了我这个结识那么都兄弟朋友的机会。怀念啊。
    过几天又要和飞飞、范桶去玩了,寒假好开心啊。
     
     
     
     
    February 01

    无题

    文明人之所以与野蛮人不同,主要的是在于审慎,或者用一个稍微更广泛的名词,即深谋远虑。他为了将来的快乐,哪怕这种将来的快乐是相当遥远的,而愿意忍受目前的痛苦。
    所以我觉得好像经常被自己内心的原始的、野蛮的东西驱使着,使我目光短浅,做事多出于一时冲动,而非所谓深谋远虑之类的。比如经常受不了诱惑。不过也看到过一句话:人有性、欲无尽、思止是以为自然。每个人都不是神圣的。为了实现将来的快乐而放弃现今的欢愉是否值得,有时候也比较难以下定论。在迷茫或者说uncertain时,原始的东西,或者说本性吧,就会占上风。但文明发展了几千年,终于使人从原始和感性的动物越发向理性转变,也就使大多数人愿意牺牲一些现有的东西来换取将来。比如农民种几个月的地才享受到收成的快乐。
    到底应该牺牲多少、付出多少、享受多少、快乐多少?我会问自己。但有些人似乎不会,他们把努力实现对将来的希望看得如此之重要以至于把现在的付出当作了快乐和享受,难道他们是完全理性的、比我高一等的动物?我还在进化中吗?